小猪搬家
小猪搬家啦!
小猪要去上海了,在国内上blogger不方便,所以把博客搬到狗窝里:
http://coffeestone.com
欢迎光临小猪新圈!
This is darn funny:
6 Questions The Last Harry Potter Book Had Better F#@king Answer
Now I hate to admit it but I have read this (don't click if you are a true Harry Potter fan!):
Harry Potter and The Deathly Hallows (for spoilers)
早就听说上海的房价贵,什么一万块钱一平米之类的。因为要去那儿工作半年,让公司在那儿订一个公寓。本来想订一个2bedroom,一问一个月要两万五千人民币。当然房间也很大,有126平米,but still... Holy cow!吐吐舌头,还是来一居室的吧。
我发现我对人民币已经越来越没有概念了。好像我还停留在一两块钱买碗米粉,几十块钱买件衣服的年代。前两年回国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几十块钱还能买到衣服,但是我中意的都奔四位数去了。好在几块钱买的米粉还是像以前那样好吃!
想起朋友说过的一个真实的笑话。此兄若干年没回国了,第一次回去在机场取行李时发现行李箱在托运时被弄坏了。于是找航空公司索赔,对方也很痛快,赔了他50元人民币。此兄大喜,暗自感叹航空公司的大度和高效。出了机场才发现这五十块钱也就够打个车的!
收到K的email: mark your caledar -- July 8th, San Francisco Symphony @ Stern Grove.
Yeah, it's that time of the year again!
看人气了:
Hot girl! I mean, literally, hot girl!!!The priviledged!
San Francisco Symphony is one of the best -- yeah, we all know that's just an excuse. It's all about wining and dining, and enjoying a beautiful summer day in San Francisco!
终于要去上海了.
几乎所有的人在我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时的第一反应是"哇, 太好了!" 接着或早或迟地问道大狗去不去, 我说不去, 对方的面部表情又立刻收缩成"哦..."
昨天和两个南京来的女孩吃午饭, 当我说我要去上海时, 她们一起说"上海太好玩了". 我说大家都这么说, 但究竟有什么东西好玩呢? "逛街啊." 其中一个立刻说道:"还可以去做脸, 洗脚, 呵呵!" 另一个说:"你可以这个星期去把头发烫了, 下个星期再拉直, 再下个星期换一种颜色."
我立刻开始担心我在上海的生活会很boring了. 对于一个不喜欢逛街, 对美容护肤没有兴趣且经验的人来说, maybe that's not my city.
晚上在书店里看到一本画册, 叫"Shanghai Odyssey", 都是颗粒很粗的黑白照片, 很有质感. 照片是个外国人拍的, 大部分是一些街景和普通市民的生活. 我很喜欢这些照片, 突然想到这是我想做的事情 -- 我喜欢了解别人对一个地方一种生活的perspective, 也喜欢share我自己的view. 去了上海我要照很多的照片, 也可以整理成我自己的odyssey.
想到这儿我又开始憧憬我的上海之行了.
如影随行: 写在2007之前
到年中了, 做一下OKR Review吧.
Fitness: 0.4
锻炼没坚持下来. 不过买了Wii以后, 差不多能做到每周玩两次.
周末的户外活动还做的不错.
Travel and Photography: 0.7
国外旅行因为要回中国工作而取消了. 去纽约的计划也因为意外而在最后一天取消. 除此之外, 这一项完成得还行, 照片数量要求有些低, 出片率可能没达到.
Self-improvement: 0.5
还没上课, 书读了一点, 计划下半年读完Poker和Founders At Work这两本书. 日记是超过预计了, 不过最近有减产的趋势.
Family: 0.8
每两个星期打次电话应该做到了吧.
独立日,我们又来到了Las Vegas。
这次是冲着赌钱来的,具体的说是冲着poker room里的Texas Hold'em来的。二月份的那次尝到了Black Jack的甜头,心想这次只要不误飞机,poker room里输的钱可以通过Black Jack挣回来,保本应该不成问题。
谁知事情恰恰相反,Black Jack阴沟翻船,poker room居然补了仓,最终也就是个不赔不赚。
7月3日晚,出发
公司又包场看电影,Transformers。因为是临时通知的,我选了下午的电影票,看完后匆匆吃过饭就去赶飞机了。顺便说一句,这部电影情节一般,看点是机器变形的动画制作,很酷。
出发前才想起来没有现金,又怕到了Vegas没租车取钱不方便,就stop by旁边的银行,一人提完一个帐号的限量,还得另一个人上。
7月4日上午
起来就快十点了。我们还是住在Luxor里,房间还不错,我喜欢这种淋浴和bath分开的设计。起来不慌不忙地洗个澡,晃晃悠悠下楼去吃个light breakfast,再围着赌场转一圈,在几个poker table上牛刀小试一把就去吃lunch buffet了。
7月4日下午
下午就和这儿的天气一样郁闷。
又坐在poker room里,因为上午在二十分钟内输完了我的五十块钱buy-in,我决定只玩limit game了。买了一百块钱的chips,一上桌感觉自己的chips不算少。这一桌比较loose,老头老太太相互调笑,敢情都是来social了。
一会儿我发现自己小看别人了。别看人家年龄大,牌龄也长许多。动不动就说我昨天在那个桌子上拿了什么牌,或是上周有谁谁谁在哪家赌场有一手什么精彩牌。人家有的是pension,有的是时间,像我这样的来送钱给他们人家还懒得要 -- 有好几手老头拿了好牌一看除了我没人跟就chop了。
整个一下午就是这样松散,呆长了觉得闷,决定出去走走。好家伙,一出赌场才知道外面有多热,116度,我的那些萝卜往这儿一放,也就几小时的功夫全都成干了。
走在著名的Las Vegas Blvd上让我想起了中国大城市的街道:人多,杂乱(也就是中间一段construction地段),还有办证 -- 哈哈,不是真正的办证,而是散发成人业务的传单。有一段路边的铁丝网上别满了激情照片,让那些带着孩子们的父母只好蒙住小孩的眼睛走过去。散发传单的人真是不识趣,不论什么人都往手里塞照片,我只好瞪着他们表示我的大狗已是名草有主了。哈哈!
7月4日晚
11点又进了poker room。刚在21点上飞快地输了70块钱以后,我已经没有捞回本金的计划了。只想慢慢消遣一两个小时,不要输得太多太快。
还是limit game。这是一桌年轻人,wild about anyting。那个加拿大女孩的善于调情和大胆,让邻座的我觉得自己像是从裹脚年代出来的女性;一会儿guys get high about sports,整个game都很难继续。
到了凌晨一点钟的时候,my time has come。
那一手我拿了♣5♣8,flop出来♣4♣6和一张其他的小牌。我call了别人的bet,心里念着草花七。果真turn card出来是♣7,我当时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也没注意有多少人跟了,多少人fold了,我只是在call。River card居然是张♣9,我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张对我很有利的牌,因为桌上四张草花,让别人成flush的几率很大 -- 当自己有大牌的时候,别人有second best hand能significantly contribute to the pool。我于是bet,这时我注意到自己拿chips的手有点微微发抖。一会儿dealer告诉我有人raise了,我惊讶地一抬头,发现自己在和另一个人heads up。我re-raise,那人二话没说立刻re-raise again。他指着自己的牌对我说“I'll keep re-raising. I have Ace high flush. Unless you got ♣10♣8 or ♣5♣8,you can't win this hand。”
我没有体会他是在威胁还是善意的劝降,我莫无表情地转过脸来对dealer说“How much more can I raise?”
满桌的人轰然了。
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call了,anyway后来我show hand了,接下来听到那人被他身边一伙年轻人狂嘲笑。我跑过去找大狗,看他正在一张表格上填写自己的名字。一问,他刚拿了一手royal flush!简直不可思议!
7月5日晨
昨晚两点睡的,早上七点闹表和wake-up call一起响。起来匆匆忙忙洗澡,收拾行李,check out,赶往机场check in,吃早饭,上飞机,打个盹就到了San Jose。一下飞机,看到一个广告牌上写着“Network Solutions”,正中间是一个蓝色的router模样的hardware。大狗指着它大笑:“看看San Jose的广告,想想Vegas机场内外到处都是show girl的大幅图片。”
Oh, my Vegas!
我决定养成随身携带相机的习惯,把我生活里的琐碎都记录下来,就像这个周末。
说起这个单词就流口水。
两三年前跟Dian学的做辣椒萝卜。买来白萝卜,切好,用绳子穿起来挂在阳台上。那时候住在Redwood Shores,虽然是夏天,阳光不是很好,总晒不干。后来等不及了,拌上辣椒酱就用瓶子封装起来。过了一个星期打开吃,酸酸的 :-(。后来Dian来我这儿玩,给我带了一瓶她做的辣椒萝卜,哇塞,完全专业水准,真是让我三月不知肉味。
不知为什么这两天想吃辣椒萝卜了。想想现在住在南湾了,阳光强了些,应该可以晒干了。于是又如法炮制一番,周六中午切好拿出去晒。因为我们家旁边在施工,怕落太多灰,就用有网眼的盆子盖住,结果没怎么干。周日工地停工,我们就直接把萝卜放在太阳下晒,一天下来还是不够。周一把它放在室内窗户前,下班回来一看都长霉了!
还是有些不甘心。今天想起试试oven。调到roaster模式,170度(合75摄氏度,没办法,oven最低温度)。过了一个小时去看,萝卜烫手,但不怎么干。看来还得风干,是不是得上电吹风了?这让我想起刘姥姥进大观园里看到的那道用十二只鸡煨出来的茄子。
这时已是满屋漂着臭萝卜味了。
折腾!
大狗今天要去Stanford医院,是早上8点钟的appointment。他说你就不用去了。我知道我不去也没什么,但我陪他去他会高兴一些,何况我自己在家也没什么好做的。
7:45把他drop在医院,我把车开到了旁边的Standford Shopping Mall。一个多月以前我也早上来过这儿,找了一圈没有无线上网的地方。今天我又带了笔记本,打算offline写博客吧。
早上的shopping mall真是很安静,倒是觉得鸟非常的吵。在一片草坪前的长椅上坐下,先吃自己带的早餐(算不算picnic呀,因为我和那只蹦来蹦去的黑头麻雀share了一些),发上一会儿呆,再慢悠悠地打开笔记本。
知道shopping mall热闹之前的样子吗?今天我是见到了。
一个晨练的中年妇女趴在大大的玻璃橱窗往里看,玻璃上贴的那几个红色的大字格外醒目“SEMIANNUAL SALE, up to 30% off”。这让我想起电视广告里department store早上开门前几个中年妇女在门口焦急等待的情形,看来它们是有原型的。我后悔自己没带相机。
我突然意识到这里商店的橱窗都是没有卷闸门或是铁栏杆的,这么高档的场所一定是花了重金雇保安的。正想着一个胖胖的黑人保安开着segway从旁边威风凛凛地经过,somehow他那很威严的表情和segway在一起让我觉得有些滑稽。
一个穿衬衣的亚裔男子来上班了。他打开我对面那个“SEMIANNUAL SALE”store的门,进去以后又反身锁上。我看了一下计算机上的时间,8:07。猜猜谁是第二个进这个店子的?就在五分钟之后,一对墨西哥夫妻带着清洁工具来敲门了。一会儿他们的身影出现在二楼阳台上。
我的四周开始陆陆续续有人走动了,基本上都是来上班的人。我很习惯性的开始观察他们,很快我发现我可以猜出谁是干什么的了。白人,男性,西服革履,如果是中年人,一般都是store manager;如果稍年轻一点,就要看给人的感觉:精炼型的不是manager就是high level supervisor,其余的就是sales了。怎么证明我的判断?看看谁开store门就知道了。女的基本上都化比较浓的职业妆,估计年龄就可以猜出career level;偶尔有一两几个顶着一头五颜六色头发的人,估计是在某个teens' fashion store工作。
“Excuse me!”忽然有人叫道。我回头,一个女的问“Is there internet around here?”
“No, offline.”我回答。
我忽然想,一大清早一个人捧着笔记本坐在shopping mall里,还是offline,别人是不是认为我是个freak啊?!
今天在TGIFriday上碰到一个同事,说最近去了一趟中国。说去了云南,北京,天津,又问我从哪儿来;我说我说出来你也不知道,他非要问到底。对于这种人我有时候会恶作剧一下,胡乱编个地名什么的,对方有时候会说好像听说过,然后我就会嘲弄道“是吗?我没听说过。”
一会儿不知为什么我们说起来ICP,此君不屑地说“That's golden shit!I wasn't able to access Blogger, flickr when I was there.”
嗯,这个单词用得好。
"How was it?"
"It was good."
去听一个talk,回来别人总会这么问,而我也总会这么回答。久而久之,觉得很无聊,于是决定每次一定要记住一两个point。
今天下午去听了Arianna Huffington的talk;与其说是talk,不如说是chat加上Q&A。我知道这个人还是上次加州州长Gray Davis下台事件,她是当时众多州长参选人之一,当然是颇有实力的竞选人。最终放弃竞选是因为资金不够了,不过据说她的支持率是排在第五位。
很认真地听了她的session。她开场很简短地讲了自己的经历,18岁离开希腊去剑桥读书,后来来了美国;从一个共和党转为民主党,上次州长竞选没有成功,现在在promote自己的网站The Huffington Post。
听完回来,同事问我“How was it?”
“Errrh, you know, there were some laughing points. But in the end, I don't really remember much she said.”
好久没来Mountain View的Farmer's Market(农夫市场)买东西了。我们现在都是在Whole Foods买水果,因为那儿卖的都是organic的东西,吃起来原汁原味,不像Costco的水果,买回来放在家里一个月都不会坏,想想都可怕。
忽然记起来这个农夫市场,决定给他一个try。到了一看,都换地方了,搬到路对面的铁路车站里,规模大了一些。我喜欢逛这种地方远胜于珠光琉璃的shopping mall:阳光,空气,再加上十足的人气,让我感觉生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我不爱吃squash,但它们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还挺诱人的。 | 各种各样的萝卜,兔子们一看肯定受不了啦! | 卖樱桃的小铺。嘿嘿,不买,先尝尝看。 |
看到一家卖蜂蜜的,太好了,省得我专程跑一趟Safeway了!走过去刚开口问蜂蜜是不是产于本地的,卖的人就说是治花粉过敏吧,喏,买野花蜜吧,专治这个。让我觉得好像"花粉过敏"这几个字写在我的脸上;又一想看来别人都知道蜂蜜可以治过敏,而我还以为是秘方呢。又到周三了,好不容易熬到一个星期的中间,到了晚上就得庆祝周末的临近了!
带上笔记本来到Mountain View downtown,街上行人很多,又到了穿裙子的季节,满街裙裾飘逸,眼睛艳福不浅。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家意大利冰激凌店,什么时候都是人满为患,今天尤为过分,队都排到别家店门口了!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嘟囔一句:“如果我在旁边开一家...”
Red Rock的咖啡不错,网速比GoogleWifi快许多。角落里坐了一个老头,红色的T-shirt,大红花的裤子,我很喜欢的一身打扮。想起上次我穿一条花裤子去公司的时候,被同事comment:“Is today pajamas day?”
不知为什么想起了我以前的一个邻居。那时我刚来加州,和KH做roommate,两个单身女孩住在一个2 bedroom apartment里面。对门住了一男一女,女的打扮入时,但看上去肯定不年轻了;男的应该比女的小,很少看到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还颇猜了一段时间他们是什么关系,后来才知道人家也就是roommate。当那个女的告诉我们她有60了时,我大大的吃了一惊。她说她离过婚,现在在dating一个老头,是在打高尔夫时认识到,对她非常好,一脸很幸福的样子。那时我才意识到60岁的人依然可以很浪漫。
其实浪漫是一种心态。就像周三的晚上坐在一个咖啡店里写博客,感觉也很浪漫。
那天见到Keven M.时我颇有些惊讶,因为是在Google的餐厅里,而他戴着visitor badge。
认识他是在我来湾区工作的第一天,那还是在Excite@Home,他和另一个男孩跑到我的cube来自我介绍。那个男孩和我同名,他介绍他自己也叫影 -- No way, I never saw a caucasian Ying.
后来我们偶尔在一起打打乒乓球,还发现我们彼此住得很近,完全可以carpool,但终究也没有。公司倒闭后他去了Google,而我则在湾区打游击,直到去年初到Google来面试时才又见到他。面试的人带我在公司里转,经过他的办公室时我看侧面认出了他,并叫出了他的名字。看到我他非常惊讶,想了好久只好老实说他见过我但不记得我的名字了。
那天在Google的餐厅里我又叫住了他,看到他胸前name tag上写着"Kevin M., Be Evil"。他告诉我在我进公司前他就离开了,环游世界了一年,现在在Redhat工作。我跟他说了bye-bye,他突然回过头来:“I'm terribly sorry. I should have known it, but what's your name?”
第二天我收到他的一封道歉的email。
Oh boy, 不知道下一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他还会不会记得我的名字,也不知那会是什么时候。
昨天去参加一个中国同事的party,很自然的Karaoke是party的一大节目(当然我带去的Texas Hold'em Poker Set也成为一个亮点)。
好像亚裔特别喜欢Karaoke,这是我多年来的一个发现。前一段时间在另一个party上我这么说了,一个美国人跳出来说“That's a racial comments, but I have to agree with it.”接着旁边的人开始描述他们的亚裔同事如何陶醉于Karaoke里。
Racial comment这个词让我有些不安,虽然我说的并不是negative racial comment。我开始意识到平时说话聊天里我有时候会说一些关于亚裔,尤其是中国,文化生活的东西,有正面也有负面的,比如说盗版问题。但身为亚裔,这应该算是自嘲,所以我没有太在意这些话会不会听起来offensive to somebody who is racial issue sensitive。但无论如何,今后是应该多注意一点 -- 不是不能说,而是注意表达方式。
顺便说一句,身为亚裔的我也很喜欢Karaoke,虽然远不是“麦霸”级的疯狂。:-)
先祝各位看客节日快乐!
我是看了前一篇的留言才意识到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因为在美国是不庆祝这个节日的(在写这句话的时候我转过身问同事,大家一脸的茫然)。
于是我决定去wikipedia上看看到底这个节日有多国际:
http://en.wikipedia.org/wiki/Children's_Day
嗯,这看上去像是一个第三世界和社会主义国家的节日(当然日本韩国除外)。
心里有些失落,因为小时候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叫它国际儿童节,在我的脑海里应该是全世界的小孩子都欢庆的时刻。如果当时的我就知道有这么多的国家并不过这个节日,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我会不会很失望?伤心?
也许我们一直受的教育所指的国际是第二国际。
又想起刚来美国经历的一件小事。有一次跟室友和她们的朋友们去跳舞,坐在两个德国男生的车里,他们问起在中国人们跳什么舞,我说国标(International Standard Dance),他们爆笑,重复我说的“international”这个单词。我有些窘,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井底之蛙告诉别人天有多大。
后来我知道其实告诉他们华尔兹和拉丁舞就行了。但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我已经不再在乎了 -- 我会笑着告诉他们,知道吗,在中国这叫国标舞。
我和大狗都参加了BBS上摄影器材版的大赛,这次的参赛主题是《糖水》,意思是好看但无深意的东西,限定为自然风光。
所有的参赛作品都汇集于此:http://mitbbs.com/article_t/PhotoGear/21202612.html
看了别人的作品深感惭愧,以后要勤于练习。
2008年底总统竞选现在早已是东风吹,战鼓擂,各显神通谁怕谁。下午John Edwards来公司演讲,这已是今年第三个总统候选人来公司了 -- Hillary Clinton(D), John McCain(R), and John Edwards(D)。
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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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听演讲时呼朋唤友叫了一帮同事:“Hi guys, wanna go to John Edwards' talk?”
“John who?”一人问道。
Ben在一旁说:“Based on your response, this guy has no chance to be the next President.”(就凭你这句话,此人肯定竞选无望)我哈哈大笑。
我早申明过我是个政治盲,但我渐渐发现比我还盲的大有人在 -- 起码我还知道John Edwards何其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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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俗语叫“贵人多忘事”,美国则是“贵人多迟到”了。迟到得越久,就越显尊贵。Hillary这样干了,今天的Edwards也毫不逊色。我们提早十分钟去抢到了座位,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见Edwards珊珊露面。我们开玩笑说他们可能在后台讨价还价出场费呢!(也许这不是玩笑)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无聊中只好玩笑打发了。Ben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他问我他和施瓦辛格谁当总统的几率大,我说当然是老瓦了,人家只要修改一下宪法(constitution amendament)就可以当总统了,而你...他翻翻白眼接过话茬说“I need personal history amenda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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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Edwards风度翩翩出场了,嗯,是个帅哥!咦,等一下,怎么身后紧随的不是我们的CEO啊?哇,二等公民啊,看来此君这次拿不到多少钱了。
呵呵。
中午在餐厅排队拿饭的时候AE站在我的后面,此人是公司里的头几号人物。我想起了以前一个同事说起的“Elevator Question”,意思是你应该准备一个好的问题,当你遇到一个重要人物时(比如说同搭一个电梯)你说出这句话可以impress此人;在sales领域这又叫“Elevator Pitch”。
于是我扭过头去搭了句话:“You like Chinese food?”(因为我们在排着中餐的队)“Yeah, I like Chinese food, I like all kinds of food.”他答了一句。
这时Larry Page走过来和他说话,我们的短暂谈话就这样结束了。
后来跟大狗说起这个,他大笑:“Shawshank Redemption里的Andy有个绝妙的Elevator Question,他问那个狱警头: 'Do you trust your wife?'”
郁闷,我到现在也没有想到一个好的问题。How about -- you like Chinese food?! :-$
中午去北边吃饭,路过Foster City。以前住在Redwood Shores的时候常来这儿买菜,对这儿的印象是永远修不完的路。今天stop by一下,居然不修路了,而且连湖边的公园都建好了。嗯,不错,拍照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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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Banana Leaf吃饭,又见到CHJ。当时还比较早,吃饭的人不是很多,他有空坐下来拍着大狗的肩膀聊了会儿天。
认识CHJ纯属偶然,甚至有些戏剧性。
那时我们刚买房子不久,一次从Sales Office出来碰到一个人,看上去有些面熟,冲他点点头,他也热情的挥挥手。刚从另一个朋友那儿听说一个叫ZLJ的人也在这儿买了房子,我们发Email联系过,但从来没见过面,想必就是此人了。于是我们攀谈起来,说说房子的情况,还有最近一段时间湾区房价暴涨什么的,聊得还挺投机。又说起一些个人的情况,越说越觉得不太对,因为他说他还在看房子。“你不是刚买吗?”我问。“没有啊。”“你是不是ZLJ?”“我叫CHJ。”“我怎么看你这么面熟呢?咱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吗?”“我在Banana Leaf做事,你们是不是去过那儿?”“哦,怪不得。”
就这么认识CHJ了。他在Banana Leaf做大堂经理,Banana Leaf是湾区数一数二的东南亚餐馆,我和大狗都爱去。从那以后每次去见到他他都特别热情,总会给我们送一个甜点或是appetizer什么的,而我们则会留一个比较generous的小费。CHJ是那种见面熟的人,和餐馆里的很多客人都好像是老朋友一样热情拥抱,估计他可能颇吸引了一些回头客。:-)我和大狗都说要是开餐馆就要找他这样的人当经理。
吃完饭出门,跟CHJ说了声再见。一会儿他从里面追出来,递给我们一个纸袋子,说是当早点的。搞得我们真不好意思,小费应该再多留点的。:-P
好久没有照照片了,没有照片记录的日子将在我的脑海里渐渐淡去。刚刚浏览了别人的博客(我很喜欢Blogger的“Next Blog"这个feature),颇看到一些好的生活照片,又一次责令自己要多照照片。
上周末MountainView市中心有一个艺术节之类的活动(夏天到了,这样的活动很多),看到有一个卖像册的摊位,上面的照片全是中国的一些名胜景点。有一张是漓江的早晨,两个竹筏各挑着一盏灯,成八字形摆开,完美的构图。我问摊主(摄影师,一个中年妇女)是怎么照的,她用一种不太屑的口气说“花钱呗,我租了一条大船和这两条小船,让他们摆的姿势。”我顿时失望了许多。
我喜欢真实的东西,我的照片要记录我的真实生活,虽然总不完美。
Some movie review say you can't win either way with this movie: you like it means you are shallow and stupid; you hate it means you are not enlightened enough.
What the heck, I hate it. And my fingers are feeling tight after the paper cut scene.
大狗病了。这一段时间去Stanford医院比较频繁,几乎是每天去一次,以至于把那儿的路搞得非常清楚,在哪儿可以免费趴车多长时间什么的。
我一直不喜欢看医生(这点可能是像了我妈),有什么事宁肯让身体自己调节,所幸到现在为止也没出过什么大事。我们家和学医还有些渊源,教生物的父母,当护士的姐姐;当初我高中分科时曾选过生化,后来觉得化学实在是太无聊。
这几天上网查了很多资料,又见了几个专科医生教授,我在想也许我会喜欢这个行业的,因为确实you can save lives:这种成就感远比写了一程序有很多人用要来得更强烈。也许我这么写显得很自私。
这些天感触颇多,对身体健康,工作,生活,方方面面。
早上送大狗去Stanford医院看眼睛,中间一个多小时我想找个可以无线上网的地方去查一个商店的地址。想想这是在Stanford,找个无线上网的地方应该不难。
我的首选是Stanford Shopping Center,因为离医院近。找个coffee shop坐下,要了一杯咖啡,打开计算机搜索wireless access point,倒是找出来几个,可都是有密码保护的。再问store里的人,说El Camino Real上可能有一家有免费上网的。我非常诧异:come on, this is Stanford?!
再试试不远处的Town&Country Village吧,这也是一个小的shopping square,我对它不怎么抱希望,果然在Pete's Coffee外搜了一下没有。
最后的希望是在University Ave.上了,如果这儿再没有的话我就要给Google写信建议开发这片处女地了。车开到附近一看,好家伙,今天这儿有Cinco de Mayo游行。平时抱怨美国像个大农村,等人扎堆了又该抱怨没处趴车了。我开出好几个街区才找到一个趴位,又背上笔记本走回University Ave.上。看到第一家coffee shop就进去问,还是没有!奇了怪了。店员告诉我不远处有一个图书馆可以去试试。
一路上我在怀念Mountain View的好处,整个城市都被Google的wireless routers笼罩住,我从来没想到在外面,哪怕是硅谷里,哪怕是鼎鼎有名的Stanford University旁边,找个无线上网的地方会这么难。又想我是不是他们说的被宠坏的那种人--那天我在公司里吃免费的午餐拿起一块lamb chop时忍不住抱怨它太肥了。
找到图书馆了,今天不开门(奇怪,图书馆周末不开那什么时候有人去呢?)。不过没关系,无线嘛就这点好,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地上,一搜果真有,而且信号还挺好。这时大狗的电话来了,得,真真正正就只查了一下那个商店的地址就拍屁股走人了。
公司发票看了今天刚上映的Spider-Man III(让我想起小时候爸妈单位包场看电影,返璞归真了)。
Spider-Man系列是我觉得制作不错的片子,Sony因此挣了不少钱(以前做financial apps的时候看过Sony的fanancial book,那一年正是Spider-Man I出来的时候,它的entertainment department靠这一部片子就发了,所以才会不依不饶一部一部往下拍)。
对于我们这种没看过Spider-Man漫画书的人来说故事本身就是一个看点,再加上好的制作就是一个好的片子;但对于在美国这个文化里长大的同龄人来说这个片子的意义远不只一个好或是不好来评价:Spider-Man是经典,拍好了就一炮打响,拍不好就会遗臭若干年不得翻身,所以拍这个片子是有不少风险的。
幸好拍得不错,I是一个hit,II有它的精彩,III在我看来是on par,没有令人失望。
有趣的是电影结束字幕出来的时候我以为会有人鼓掌,结果影院里各个角落传来稀稀拉拉的笑声,逐渐笑声有些多了,是那种chuckle的笑。我很疑惑,问了旁边一个男生为什么大家笑,他耸耸肩:“I don't know. I'm guessing it's because the ending is cheesy romantic.”
嗯,文化差别,总是在什么地方跳出来提醒你 -- you don't get it!
昨天火箭队输了,现在的局势是火箭:爵士3:3;原来担心火箭在下一轮遭遇Warriors会败(yes,我是在Warriors的老巢边写这句话),现在担心火箭会不会有下一轮了。
Anyhow,中午吃饭的时候问大家有没有看昨天的比赛,大家问什么比赛。我突然想到应该问他们是不是知道姚,镜头扫一圈360度,人人一脸的茫然:“Who is Yao?”
镜头再扫一圈,看看在座五个人的背景吧:
今天决定做一个cheesecake,找了一个recipe打印出来带上,开车去了附近的grocery store。精心挑选了半天,准备check out的时候一看自己没带钱。于是把篮子藏在商店的一个角落里,开车回家拿了钱包再来check out。
自从进了这个公司以后,我就养成了不带钱包的习惯。一日三餐公司全包,周末的时候又总是和大狗在一起,根本不用付账。经常是信用卡账单寄来一看balance为零。
这让我想起了网上说的隐形人。
说有这样一种人,信用卡用的是配偶的附属卡,银行帐户是joint account,租房子买车都是配偶一手操办,家里的各种utility bills都在配偶名下。于是在美国这样一个庞大的tracking system里他(她)成了一个隐形人,信用值比较低,也没有什么经济活动。
其实我不介意当隐形人,对别人隐形没什么不好,比如说identity不容易被盗用;只是对自己一定要强调自我的存在,要不然在这个大千世界里真的找不到自己了。
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的笑话了,今天翻开BBS Joke版,有这样一则:
http://news.sina.com.cn/s/2007-05-02/040211753049s.shtml
男子与女友在麦地谈恋爱被路人当野兔枪击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5月02日04:02 扬子晚报
[扬子晚报网消息]4月30日傍晚6点左右,丰县附近一煤矿工人王某骑着三轮摩托车经过沛县栖山镇南部时,发现路旁麦地里有一片麦子不停摇晃,他以为是野兔在扒土造窝,他立即拿起一把土枪,下车后对准“野兔”扣动扳机。枪声过后就听到有人哭嚎,王某心知打到人了,立即上车加速逃跑。
此时,沛县供电公司的一辆电力抢修车刚巧经过,三名电力职工当即将受伤人员吕某背到车上,送往附近的医院,不料在途中,恰巧发现那辆三轮摩托车被驴车撞翻入沟王某严重受伤,已被送往医院抢救。吕某被送医后,其臀部被挑出18粒铅弹,创面惨不忍睹。据警方从王某与吕某处了解到,原来,吕某当时正与女朋友在麦地谈恋爱,不想被王某当成野兔了。
看完之后狂笑不已,笑点太多,余味无穷!
今天听了一个San Francisco State University Professor的talk,是关于他的一本新书"Why Can't We Be Good?"。
老头很和善,一头白发让人想起爱因斯坦。他出生于一个中产阶级犹太家庭,作为长子最自然的职业选择是当医生什么的。而他选择了哲学,于是他爸爸问他哲学家是干什么的,他说哲学可以回答我们为什么生活在这个世界里诸如此类的问题。他爸爸便说“你不能在思考这些问题的同时成为一个银行家吗?”
书的开篇讲了这样一个小故事:有人来到Hillel the Elder的面前说“如果你能在我一条腿站立的时间内让我明白Torah的真谛,我愿立即归属犹太教。” Hillel说“What's hateful to you, do not do to you neighbor. That's all of Torah. The rest is commentary. Go and study.”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道理好像都明白,真正做起来却是很难,所以Hillel会说“Go and study.”
所以书的point是我们都知道what is good,但是做不到be good。Then how to get there? 老头讲了一个自己做的小实验:让学生们下次被annoyed的时候对自己说“I'm annoyed.”就这么简单,但真正做到了却发现有很奇怪的效果。
我对这个有些感触是因为就在昨天和人聊天时别人说觉得Paris Hilton很不错,会赚钱什么的(相对于那些无所事事,挥霍无度的富家子弟)。听到这样的comments我颇有些生气,争辩了两句。突然我沉默下来,step back想想我为什么会生气,自己都有些好笑。就在那一刻我感觉到好像有两个我,一个很生气,另一个在旁边看。于是我不怎么生气了,也没有多想什么。
回过头来想想,我可能不够open-minded,不怎么容得下异己的观点。按老头的说法,应该“welcome other's comments into your mind”,做不到时起码对自己说“I'm annoyed.”
写到这儿,觉得有些宗教之嫌。呵呵,我是个地道的无神论者,洗过脑了!
补记:老头的名字叫Jacob Needleman.
昨天晚上去参加大狗前同事Jordan的生日party。
Jordan是和他自己的朋友Chris一块儿办的生日party,在Chris家,位于Los Altos的山边。车开到附近你就感觉不像是湾区了,因为周围很安静,路的两旁看不见房子,只是偶尔会有一条小路深入铁门之中。我们纷纷感叹这个Chris如果不是前几年股票发了就一定是父母有钱。
Party说是七点开始,我们fashionably half an hour late,但还是属于早到的。房子有点老,建在一个山坡上,view极好,能看到bay和东湾的灯火。屋里被精心decorated to a money party theme,到处堆了假的珠宝和钱。后来才知道Party上有个游戏是treasure hunt,每个人发一些假钱,给你一个线索去找房间里藏着的宝贝;如果别人先发现你要找的宝贝,你就用钱去买下来。
Jordan的老婆Mary是小学老师,和Chris的未婚妻是同事。Jordan早就警告过:“Teachers can be very wild”。到了这儿一看才知道是真的。整个party上除了我和另外一个印度女孩穿着比较随意以外,其余的girls all wear short, sexy dresses。按旁边的人的话说“They are too hot to be teachers!”在treasure hunt游戏中这些女孩就直接把钱和寻到的宝贝塞在胸衣里,露出一半以示招摇。
Party的高潮是一个意外,一个瘦高的男的涂脂抹粉打扮成性感女孩跑了进来,大喊“Wher is Chris?”别人指给他Chris以后他过去抱住Chris开始唱你为什么抛弃了我之类的歌,洒了一堆彩纸抛下一句“You guys clean up my mess here!”就跑了。Turns out这个人是Chris's sister雇来的,what a surprise!
美国的party就是这样,以酒为主,喝多了喝高了自然就有fun了。第一个闹笑话的是在阳台上,我们几个人站在那儿聊天,一个人过来倒酒,忽然举起一个酒瓶对我们说:“You would think this bottle has some wine in it because it's heavy, but it's actually empty. See, there's no wine!”接着他比划着往酒杯里倒酒,果真没有酒出来。大狗拿起那瓶酒想看看有多沉,一看是我们送的那瓶,再一看还没开瓶呢!
11点半我们准备离开了,女主人出来送客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又问我们知不知道怎么开出去。我笑道“Hey, we got four engineers here!”她马上回答:"Yeah, you guys are engineers, you come on time and know your way around. So different from the rest of my friends." 嗨,我们engineers 在别人的眼中就是这么中规中矩,一点也不fun吧。
后记:在treasure hunt时发现了这一家的财富来源 -- Chris的爸爸是某著名公司的前CEO,退休的那一天他的名字出现在时代广场的电子显示牌上。Sigh...
早上去看眼科医生,到公司的时候就已经十一点了。打开EMAIL一看今天的Happy Hour有Wii抽奖,还可以参加tournament赢了就可以得一个Wii。于是和几个同事赶快跑到参赛地点,去玩Wii的保龄球游戏。结果我得了153分,是我们几个里得分最高的。
美滋滋的出来已经是吃中饭的时间了,PINTXO是我们最喜欢的餐厅,但是有点远。突然看到门口停了一些单车,是公司提供的interoffice交通工具。哈,我还一直没有骑过呢。一坐上去立马发现不对,车没有闸!我立刻大叫起来,旁边的人说“Backpeddal, backpeddal!” 我往后蹬,车一下停了,我从上面跳了下来。嗯,这样刹车真有点怪。后来骑着觉得这样的车闸还挺方便的,看来还是要be open-minded,接受新事物。
午饭相当不错,PINTXO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尤其是今天的甜点:chocolate mousse,我拿了两份!
下午不到四点我们就去看自己是不是进入下一轮的tournament了--一看前六名的最低分是175。我是没戏了。不过大厅里放了好几个Wii供大家玩,都是网球,保龄球,拳击这样的体育游戏,很适合party。我们一帮同事在一块儿打网球双打,别看是游戏,因为你也需要挥动胳膊,其实还颇有些运动量。两三场比赛下来我的胳膊就酸了。这个Wii不错,叫大狗去买一个。
游戏大厅出来是Friday Social Event,patio里摆了各种点心。我切了一块蛋糕--What a Wii day!!!
还是忍不住要说说昨天的牌,很好玩,很有戏剧性。六个人$2 buy-in,除了期间有两人各rebuy一次外,blind从两分钱涨到一块钱居然没有一人出局。并不是因为我们玩的保守,主要是牌太神奇了:short stack的人一all in,肯定能赢。所以我们都说不能不honor all-in hand。
昨天我的手气尤其旺,最低点时只有三毛多钱了,结果all in居然有三个人call了,因为大家手上都有一个对子什么的。我一亮牌10-10-10-J-J,full house,一下子chip翻了三倍。后来又靠一手flush knock out三个人,成了chip leader。
赢钱固然高兴,但最让我兴奋的是牌的精彩。昨天又让我体验了一个高峰:先是在tournament里我fold掉了一个K,结果community cards里面出了三个K,我痛失four-of-a-kind;后来玩cash game的时候有一手我有a pair of K,这么好的牌我自然会stick around,没想到community cards里又出现了两个K,让我终于拿到了four-of-K。真是“是我的就一定会属于我”。
到现在为止我拿过最大的牌是在Marvel的Christmas party上,一个straight-flush:♣4-♣5-♣6-♣7-♣8;第二大的是four-of-A,在MW家的poker party上;再就是这个four-of-K了。所以说小概率事件虽很少发生,但会发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拿一手royal-flush,希望会是在Las Vegas的牌桌上。哈哈!
以前很怕见到熟人抱着小孩过来叫姐姐或者阿姨,因为我会觉得很局促,不知道该怎么逗小孩 -- 似乎这应该是每一个做女人最基本的社交能力。于是我会觉得自己很笨拙,在一堆已为人妻为人母的女人中间不知道该如何fit in。
后来自己的生活圈子里人妻人母越来越多了,开始有了女性专门的话题。而不知不觉中我也慢慢能接受这些话题,看到小孩就会有一种很自然的母性使我想去抱抱哄哄他(她)们。就像昨天下午在家玩Texas Hold'em,朋友带来了三岁的儿子Aiden。Aiden刚开始有些害羞,躲在爸爸的腿后面不出来见人。让他在楼下看电视不一会儿就warm up了,开始听见他在楼下说话。我拿过几手好牌之后开始有些分心了,便和Aiden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后来又带他去吃晚饭,走在路上让他坐了我小时候最爱坐的土飞机(就是两个大人提着小孩的手让他把腿蜷起来像飞机在滑翔)。吃过晚饭和Aiden说再见的时候MW在一旁说"You were about to steal him and be his Mom."
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ready to be a Mom了。
我想第一个对我很有影响力的小孩应该算是我的侄女(我姐的女儿)了,她让我真正的成为了阿姨。她的名字也叫yinger,不知道是不是name after me。我和我的姐姐很close,所以我会想极力的和yinger多沟通。我们相隔半个地球,每次打电话时我都想多和yinger说些话,但我印象里的她总是五六年前丫丫学语的样子,所以我会试图用很幼稚的方式和她聊,估计电话那头的她烦得不行。直到去年回国在姐姐家多呆了几天,看到九岁的yinger没事就抱着一本《佛山文艺》躺在沙发上看,我才意识到她长大了,一直没长大的是地球另半边的我。
昨天和一个同事讨论问题时看到他用的Mac上显示的是中文日期,我的这位同事是美籍巴西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于是我问是不是在学中文,他说是。
“Say some Chinese to me.”我怂恿道。
他十分腼腆地说了个“不”,用的是中文。
我大笑,扭过头来和旁边一个另同事说话,突然想起这位老兄娶了个湖南老婆,名字还和我的特像。于是我逗他“I bet you can speak some Chinese too."
“不要啦!”他手舞足蹈。
我哈哈大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再一想,坐我身后的这个team lead娶的是个正宗的上海太太,丈母娘都跟他们住在一起。看来以后在电话上说中文得小心点 -- 也许这个组里唯一不会说中文的就是那ABC了!
又是很忙的一周,觉得这个地球突然在某一刻停止了旋转,然后又突然狂转,让我很晕。
当然我指的是Virginia Tech School Shooting这件事。
有时候很庆幸自己过了那个年龄,不再叛逆和敌视,虽然对生活还是有那么多的困惑。
生活在加州,尤其是湾区这样的地方,感觉不到什么种族歧视,好像周围的人对这件事谈论的不多,最多也就是叹息一下,说说学校管理不善什么的。我觉得大部分美国人,尤其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不会把这件事牵扯到种族上;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纯粹个人行为,与种族无关,倒更有可能和枪支管理挂上钩。
这件事情还有一大争议就是媒体的职业精神。在警方给出真凶的定论之前,美国的主流媒体只是说凶手是亚裔;好像是芝加哥的SunTimes先挑出是中国人的说法,接着一些其他各国媒体,包括中国自己,开始有鼻子有眼地说凶手是谁谁谁,甚至连是从那个城市来的都说了。结果警方调查结果出来是韩国人,BBS上又炒开了锅。
大狗新买了Nikon 85mm/f1.8的镜头,今天第一次带出来扫街。
在Sunnyvale Downtown:
神神叨叨的人。他可能知道我的镜头对准了他,表情很怪异。女孩相机扫街的好处就是一般人都不会介意,所以我就肆无忌惮了。 | 在我们的新宠Bean Scene里,这儿的咖啡浓,网速快 -- 如果你在MTV的Books Inc.里找不到我们,请来这儿。 |
看到Lamborghini不给它来一张就是犯罪。不过话又说回来,低系列的奔驰宝马都不好意思停在这条路上。 | 看到美女谁都要忍不住多瞄几眼的,连新镜头也一样好色:-) | 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街边乘凉下棋的人:悠闲快乐并不以穷富来划分的。 |
大狗,怎么说呢,没办法,就是这么帅!还穿NIKE呢,跟他这相机牌子一样(源自“疯狂的石头”)!往Santana Row上一站,一看就是扫街的。 | 这张是为了showoff对焦的精准 -- 你看焦点就在伸出新芽的中间那片叶子上,左右都虚了。牛镜头就是这样 -- 牛头! |
两只眼睛一实一虚,又一次显示大光圈镜头的牛! | 阴影里相机噪音比较大。 | 嘿嘿,装模做样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