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家
周六晚住在朋友家里,让我想起小时候玩的过家家。
我想所有的小女孩都喜欢玩过家家吧。记得有段时间院子里在起新房,堆了很多砖。我们一放学便会跑到那里去每个人给自己砌一个宝座,然后开始了皇后宫女的游戏。有时候放学晚了轮不上皇后贵妃的职位便会吃完晚饭后去加班加点给自己砌一个特大的宝座过干瘾,即使周围都没有人看。第二天一早这些宝座都会被上班的民工拆掉,于是宝座还得天天修,天天拆,直到有一天民工们受不了了狠狠地训了我们一通才转移阵地。
长大了还是照常加班,当然不会是毫无怨言了。也在修砌着类似宝座的东西,但同时也在砌一堵墙,把自己和别人隔离开。只是偶尔还会像小时候一样毫无拘束,就像周六晚在朋友家。
喜欢晚上和几个朋友在一起,人不要太多,不一定需要有什么节目,斜躺在沙发上,瞄一两眼电视,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会儿话,吃点零食,喝杯清茶,换频道时发现彼此平时看的电视节目几乎没有重叠,诧异居然做了这久的朋友!实在无聊了就打会儿牌,当然还是按常理男的一边,女的一边,然后开始了永恒不变的相互口头攻击了。
长大了还是可以过家家的。
3 条评论:
偶有一朋友,小的时候,做完作业,偶们就会扮演“小熊请客”,一起唱着“你天天不劳动,还想白白吃东西……”。她总是扬着红红的脸蛋,象极了苹果;她有一双“上帝之手”,偶的东东,总是被她碰坏,偶称之为“催花狂魔两只手”;她吃起东西来,一双筷子在碗里搅啊搅的,你会觉得那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
曾几何时,偶们都长大了,她也结了婚,在三十三岁的高龄生了儿子(偶直到现在都以为跟她的形象很不搭),原以为可以从此幸福地直到永远……,谁知儿子被诊断出来患有脑瘫,每次见面,她的沉静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而两颊的红晕也不知在什么时间,消失不见了……
人生往往如此,我们是在什么时候站到岔路口上去了呢?
"也在修砌着类似宝座的东西,但同时也在砌一堵墙,把自己和别人隔离开"
是什么把自己和别人隔离开了呢?也许我们并没有砌那个宝座,也并没有被隔离开,我们只是“坐岁月的两岸,看青春的流逝”罢了。
偶而会想起一块儿唱“小熊请客”的情景,恍如隔世……
P.S.晚上跟她通了电话,她的“催花狂魔两只手”没有扶住儿子,小家伙一头扎进了花丛里,满头是包,唉……
Oh, very sad.
小时候过家家的朋友们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估计是去了广州,上海,来了美国,结了婚生了小孩,and happily ever after.
who said folks had to watch the same TV channels to be friends?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