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 are we annoyed?
今天听了一个San Francisco State University Professor的talk,是关于他的一本新书"Why Can't We Be Good?"。
老头很和善,一头白发让人想起爱因斯坦。他出生于一个中产阶级犹太家庭,作为长子最自然的职业选择是当医生什么的。而他选择了哲学,于是他爸爸问他哲学家是干什么的,他说哲学可以回答我们为什么生活在这个世界里诸如此类的问题。他爸爸便说“你不能在思考这些问题的同时成为一个银行家吗?”
书的开篇讲了这样一个小故事:有人来到Hillel the Elder的面前说“如果你能在我一条腿站立的时间内让我明白Torah的真谛,我愿立即归属犹太教。” Hillel说“What's hateful to you, do not do to you neighbor. That's all of Torah. The rest is commentary. Go and study.”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道理好像都明白,真正做起来却是很难,所以Hillel会说“Go and study.”
所以书的point是我们都知道what is good,但是做不到be good。Then how to get there? 老头讲了一个自己做的小实验:让学生们下次被annoyed的时候对自己说“I'm annoyed.”就这么简单,但真正做到了却发现有很奇怪的效果。
我对这个有些感触是因为就在昨天和人聊天时别人说觉得Paris Hilton很不错,会赚钱什么的(相对于那些无所事事,挥霍无度的富家子弟)。听到这样的comments我颇有些生气,争辩了两句。突然我沉默下来,step back想想我为什么会生气,自己都有些好笑。就在那一刻我感觉到好像有两个我,一个很生气,另一个在旁边看。于是我不怎么生气了,也没有多想什么。
回过头来想想,我可能不够open-minded,不怎么容得下异己的观点。按老头的说法,应该“welcome other's comments into your mind”,做不到时起码对自己说“I'm annoyed.”
写到这儿,觉得有些宗教之嫌。呵呵,我是个地道的无神论者,洗过脑了!
补记:老头的名字叫Jacob Needleman.
还是忍不住要说说昨天的牌,很好玩,很有戏剧性。六个人$2 buy-in,除了期间有两人各rebuy一次外,blind从两分钱涨到一块钱居然没有一人出局。并不是因为我们玩的保守,主要是牌太神奇了:short stack的人一all in,肯定能赢。所以我们都说不能不honor all-in hand。









又到了一年一度报税的时候了,好像我问过的所有人都是在4月15日前一两个星期甚至是前一两天填税表。我们家大狗刚把税做好(对,我们家都是他做税,从明年开始我打算take over这件事),本来昨天我应该寄的,结果因为看到Clinton太激动给忘了。作为惩罚,今天一大早起来就直奔邮局。






又是一个好天气!早上起来看到这蓝蓝的天,跟大狗一合计,先不洗澡了,脏脏臭臭地出去跑圈步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