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车
Southwest 取消了80%的航班,本来圣诞节这个下午要飞回来的,在机场等了几个小时之后毅然决定租车当晚开回家。于是下午六点拿到车后和小猪一起,一人开两百多迈,凌晨一点半到家。回到家躺在熟悉的床上很心安。
加州中部五号公路晚上起雾,在雾里穿行别有一番滋味。还记得和YC开车进大雾山吗?那次我们在路上大声唱歌,因为我们在一起,还年轻。
到了San Diego,Uber司机是个白人老头,话很多。说自己在墨西哥海边在盖一座房子,孩子都大了,不在身边。他打算去墨西哥,找一个墨西哥女人结婚,各取所需,将来把房子留给她。下车的时候我说了句“Good luck finding your woman.” 他大笑。
晚上在little Italy吃饭,漫步街头有人在很深情地演唱”I w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 you can count on me ” 我的眼眶湿润了。
上次来San Diego 也是站在bay边上,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了。
和朋友去lake Chabot走路,一路上叽叽喳喳欢声笑语,经过一个拄拐的老头时他说” I hear your joy”. 我想老头一定很羡慕我们的年轻和欢乐,虽然我以为我失去了both.
沿湖一周有9迈,今天戴着护膝走下来居然不觉得累。给自己点个赞。
这几天在整理家里storage server上面存的照片,一张张翻看,往日历历在目。连着两个晚上做梦都梦见了YC。
第一个梦里我们都在一个光线很暗的房间里,看到外面有一座富丽堂皇如宫殿般的建筑。我意识到是在梦里,和YC一起走到窗边,对他说“我们一起大声说出来看到了什么,这样醒来之后还会记得。” 他说他看到了一个很大的房子。我看到周边有很多喷泉,说这应该是在Vegas。然后我意识到快要醒了,就对他说赶快抓紧我的手。他握着我的手,我感觉到他的手在一点点变冷。
第二个梦是我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墙上影射了很多走路人的影子,我看到一个影子是YC的轮廓,就追着喊他的名字。可是一会儿那个影子就不见了。于是我对着那些影子说如果你每天都来的话我每天都会过来找你。
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我忍不住哭了:连梦里的我都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早上六点醒来反复读了几遍YC写的那篇关于大一时候的日记,特别怀念青葱岁月青葱校园的日子。哭了好久,都累了。这时候小猪起床了叫我去体育馆:我们约好了今天早上去锻炼。于是硬着头皮去了。
体育馆在公司,锻炼完了直接去办公室。打开邮件第一封就是另一个部门的同事写的抱怨信,说我们这个项目做决定不inclusive,吧嗒吧嗒。我第一反应有些生气,但转而又笑了:this is the least of my concern right now. 安静一会儿还是好言好语地回复人家。
后来和人聊起这事我说:I need some time to start caring about these.
Grace took me to play Pickleball these 2 days. I bought the paddles a while back and only played it once in the backyard and once in the park. YC didn't enjoy playing that much.
I like it: it really makes me sweat, and I need it. While playing a game I felt my competitiveness came back to me.